
让洗尽铅华的灵魂,在满是暧昧纤尘的古老城市,感受曾经的奢华和眼前的淡然。左岸的咖啡厅是否随时间的洪流而消失不见已不再重要,只要你坐在塞纳河畔,像孩子似的垂着两腿在河提吹风,你就会隐约闻到那醇醇的咖啡香伴着这城市的古久味道,飘来,再远去。
走进梦中的场景
和中国人一样,为自己古老文化自豪也是法国人生活的一部分,当巴黎人转身回望,看到的是千年的厚重文化和丰富历史。巴黎经历罗马时期、黑暗时期,中古时期、文艺复兴时期、路易十四时期、启蒙时期、拿破仑第一帝国时期、第二帝国时期、第三共和时期、戴高乐第五共和时期,除了革命战争和瘟疫,历代君王都不遗余力的致力于文化艺术的发展与保存,才造就了这么一个气质非凡、华贵却庸俗的优雅都市。
巴黎的街道整齐划一,夜晚,站在凯旋门上俯瞰整个巴黎,十二条街道犹如十二道光芒在你的身边发散开来。最著名的当然是香榭丽舍大道,始建于1667年的香榭丽舍大道东起协和广场的凯旋门,西至星形广场(即戴高乐广场),地势西高东低,全长1800米,最宽处约120米。它以圆点广场为界分成两部分:东段700米以自然风光为主,两侧是平坦的英式草坪,恬静安宁;西段1100米为高级商业区,雍容华贵。许多重大历史事件发生在香榭丽舍。1814年,反法联盟军进入巴黎,普鲁士和英国士兵宿营在这里;1885年大文豪雨果得出殡队伍走过这里;1944年,解放巴黎的军队在这里接受民众的欢呼;1970年,还是这条大道上,法国人为戴高乐将军默哀。经过300多年的演变,香榭丽舍大道成为法国最具景观效应和人文内涵的大道,法国人毫不谦虚地称之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散步大道。”
巴黎的城市建筑典雅而和谐。如果你独自一人流连街头,更可以感受到巴黎处处充满艺术文化气息,美术馆、公园绿地和文化中心遍及城市的街道角落,里面无一例外的典藏着历代的文化瑰宝。卢浮宫、奥赛美术馆、蓬皮杜文化中心分别是巴黎古代、现代、当代三时期的艺术展览中心。卢浮宫的奢华自是不必多说,战争和困苦从不曾使她黯然失色。奥赛美术馆则以自己不同的态度矗立在塞纳河的左岸,近乎固执的阐述着所谓的艺术。现在的奥赛美术馆最早的时候是当时的“国家审计署”,巴黎公社时期,原建筑被毁坏,1898年,这里被建成一个豪华的火车客运站,1939年,该客站被废弃不用,1973年,当时的法兰西总统乔治·蓬皮杜把这里建成了现在的奥赛美术馆。奥赛美术馆曾被誉为“欧洲最美的博物馆”,十九世纪欧洲最好的艺术品被放在这里,奥赛也因此被人成为印象主义画家的殿堂。
至今,美术馆收藏的艺术品已有4000多件,展出面积超过45,000平方米。在奥赛,巴黎的塞纳河边这个十九世纪的老式车站里,有凡高神秘的小教堂,有莫奈的睡莲,有雷诺阿胖胖的女人们,有安格尔的泉,有加米勒·皮萨罗的红帽顶,有罗丹白色的地狱之门。陈列着青春艺术风格的大床,座椅,壁炉和玻璃门厅。流淌着十九世纪创造的美。奥赛美术馆底层展出的是1850年至1870年的绘画、雕塑和装饰艺术品,顶楼集中展示的是印象派以及后印象主义派画家的作品,中层则陈列了1870年至1914年的作品,其中有第三帝国时期的宫方艺术、象征主义、学院派绘画以及新艺术时期的装饰艺术作品。
巴黎声母院,位于塞纳河中的“两岱”岛上,是巴黎最富盛名的古迹。巴黎圣母院始建于1163年,由教皇亚历山大和路易七世共同主持奠基。工程历时近200年,直到1345年才最后完成。此后,由于屡经战乱破坏,圣母院破败不堪。17世纪和19世纪法国建筑大师在原有风格的基础上重新设计修复了两次,才显现出了今天风采。巴黎圣母院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天主教堂,建筑所用石头质朴而精致,正如雨果所形容的那样,是“巨大的石头的交响乐”。
整个巴黎圣母院的建筑虽然错落参差,但却庄严、和谐,倨傲与灵秀巧妙搭配,浑然一体,在宏大和巍峨的主体造型中透出一种庄严的神圣和神秘的奇幻性。整个建筑分为3层,从正面看,最下层是一座尖形拱门,中间一层是3扇硕大的窗子,第三层是一簇排列有序的美丽的栏杆,栏杆上面是两座尖顶的钟楼,各高达69米。南钟楼悬一巨钟,重达13吨;北钟楼则匠心独运地特设了一个187级的楼梯。在两座钟楼的中间偏后位置上,半峥嵘半畏蒽地露出一个高达90米的尖塔。这钟楼和尖塔与分置于底层拱门旁的诸多圣经人物雕像、中层窗子旁的亚当、夏娃的雕塑像,以及那扇由37块玻璃组成的圆形巨窗面前所雕刻的“圣处女像”配合在一起,显得高深迷离,神秘莫测。据说,南塔楼上那13吨重的巨钟,在铸料中所加入的大量金、银成分,就是用当时巴黎的妇女们慷慨而虔诚地捐献出来的金银首饰熔成的。另外巴黎圣母院所在的位置为巴黎的核心,巴黎的先民高卢-罗马人,最早就是这里建立了巴黎的城市雏形,所以至今计算巴黎到法国全国各地的里程都是以巴黎圣母院为起点的。
塞纳河畔
都说巴黎是塞纳河孕育出来的城市,蜿蜓的流水,流出了巴黎肥沃,也滋养了巴黎的文化。塞纳河像一条绿色的丝带,把许多光彩照人的珍珠穿在一起,沿着塞纳河,巴黎最重要的景点尽收眼底——安葬拿破仑的荣军院,巴黎的象征、高达300公尺的艾菲尔铁塔,珍藏着好几个世纪古代文物的卢浮宫,奥赛美术馆,巴黎圣母院。巴黎的历史,巴黎的文化,巴黎的艺术,巴黎的富庶,巴黎的傲慢,巴黎的浪漫,巴黎的潇洒,在这条河两岸洋洋洒洒,酣畅淋漓。再说巴黎精神的另一个灵魂——左岸文化。如果没有塞纳河,就无所谓左岸,如果没有左岸,就没有了左岸咖啡,而没有了左岸咖啡的巴黎则注定是一个黑白的巴黎。
巴黎因塞纳河而一分为二,塞纳河右岸常被看作金钱河权势的象征,而左岸则成为文化的代名词。左岸最著名的就是拉丁区。拉丁区,你每走一步都踩着历史文化和文人故事。美国作家海明威在二战以后在巴黎旅居,整天泡在左岸的咖啡馆里写作、聊天,留下了许多关于巴黎的文字。海明威晚年有一部作品《流动的圣节》(AMoveableFeast),记录了他在巴黎这段清苦创作的日子,还有与乔伊斯、费茨菲尔德等知名作家和巴黎人的交往,很生动传神地描述了那种令人神往德流浪文化生活。而今,你很容易就能走在那些经常出现在海明威书中的街上,St.Michel,St.Germain,St.Genevieve。还有著名的只读英文书的莎士比亚书店——海明威在这里赊过债;乔伊斯当年在英国被禁的《尤利西斯》首先由该店替他出版,他将该书校对稿给了书店老板作为答谢;据说现在的老板是美国诗人惠特曼的曾孙,继续着该店的扶持落魄文人的传统。
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涉及到圣女简娜维芙。据说公元451年匈奴在欧洲一路烧杀,将万余处女破身,然后开始南下杀向巴黎。当时居住在巴黎的富贵阶层是罗马人,他们逃得飞快,剩下巴黎本地人哆嗦待擒。人心惶惶时,居住在拉丁区小山坡上的处女简娜维芙初恋抚慰人心,向巴黎人宣布:上帝会让他们逃过这一劫的。果然,最后时刻,匈奴大军折向罗马人逃往的奥而良去了,巴黎逢凶化吉,因此而修建的圣简娜维芙小教堂屹立至今,小山坡早变成了蜿蜓起伏的小街。千年来巴黎一逢战事凶险就祭出她来,但她的雕像在法国大革命中照样被毁,可见革命一来,圣女也难自保。当然,有人不买圣女简娜维芙的帐,说匈奴后来发现巴黎不是找处女的好地方,才临时盖了主意去了奥而良,巴黎的平安根本就不关圣女简娜维芙的事。
与圣女小教堂相对的是有名的先哲祠(Pantheon),这座富有争议、其建筑风格被许多人斥为丑陋的祠堂里,供满了法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卢梭,雨果,伏尔泰,左拉等等。
说起塞纳河,不能不说塞纳河上的桥。塞纳河上的桥共有36座,建造年代不同,建筑式样各异。桥与河珠联璧合,相得益彰。它们要么诉说着巴黎得部分历史,要么炫耀着巴黎得富有辉煌,要么展示着巴黎的高超艺术,要么讲述着人民的哀乐。在河中游戈的船,穿过一座座桥,也会随之带来一阵阵心跳,一次次惊讶,一个个震撼。单说其中的亚历山大三世桥,这那里是桥?分明是一个世界级的艺术珍品。看了叫人真是叹为观止。大理石建的桥头上,展翅腾空的镀金飞马雕塑是俄国皇帝亚历山大送给法国的礼品,桥梁钢铁骨架外面金色的栏杆上是华美的花形雕饰,花环丛中的美丽仕女若隐若现。桥上的灯安装在铜锈色的雕塑灯架上,灯旁有蜡台相拥,永远像过节一样。塞纳河上的桥一座桥一个样,绝不雷同,而且“与时俱进”。最近有一座桥堂而皇之地出现了涂鸦,居然把纽约人的放荡不羁也挥洒到塞纳河上。
塞纳河上的船有不用档次,豪华型的船上有乐队奏乐,游客可以在高出地面约20公分的面积也就10平米的“舞池”中跳舞,可以享用到著名的法国大菜法国蜗牛鹅肝酱什么的;普通型的没有餐饮,分上下两层,上层敞篷,下层封闭,视野都很好。游船从码头出发沿着塞纳河的一岸行驶,到西岱岛打回头,沿另一岸边行驶回到码头。历史和现代,在巴黎的许多角落里,就是这么不经意地手拉着手。
法国还盛产名酿,其中的勃艮第酒浓郁、醇厚、芬香,比较大众化;波尔多酒却更加柔和、细腻、微妙、优雅,且价格昂贵。塞纳河的左岸好比“勃艮第”,右岸则恰似“波尔多”。法国人常说,当一个人从喜欢勃艮第转而偏爱波尔多时,标志着他已步入中年,趋于成熟。当然,你一定也会不断看到在街头拥吻的情侣,亲吻的那么旁若无人,让人觉得巴黎的浪漫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一望无际的酣畅高尔夫
法国的高尔夫历史相对于法国的浪漫文化显得鲜为人知。早在1856年,高尔夫运动首次登陆法国,直到现在,法国已拥有超过六百个高尔夫球场,当中很多名列欧洲五十大球场。其中又数国家高尔夫球场和巴黎国际高尔夫俱乐部球场久负盛名。
国家高尔夫球场(Le Golf National Course)是欧洲最有名的球场之一,这个标准杆72杆、7103码的球场,是莱德杯(Ryder Cup)的提名比赛场地,亦是法国公开锦标赛(French Open Championship)的发源地。在很多职业及余球手眼中,国家高尔夫球是欧洲最佳锦标赛球场之一。这个隐约带有苏格兰林克斯风格的-马平川的球场,是巴黎郊外一片光秃秃的土地建造而成的,139公顷的平原之地,几乎可以一览无余,偶尔遮住视线的只是一些不高的树。但是视觉印象上的简单并不代表它可以被轻易的征服。正好相反,这个球场的特色之处,不在于其7000码的球场长度,而是球手必须采取不用的击球方式,以应付球场内数量繁多的水障碍、精心布置的沙坑以及令人望而却步的灌木地带,正好应了巴黎文化中含蓄的同时依然能够保持足够媚惑的风格。尼克·佛度(Nick Faldo)就描绘她既凶险又美丽,而这个评价也得到了很多职业好手的认可。1991年,这里迎来了法国公开赛(Open de France),此后她便成为此项赛事的固定举办球场(1999年和2001年例外)。法国公开赛是欧洲职业赛事中最老的比赛之一,为世界高尔夫四大赛事培养输送了很多优秀的职业球手,比如南非著名球手雷蒂夫·古森(Retief Goosen)。
而坐落于Baron-Empain家族辽阔庄园内的巴黎国际高尔夫俱乐部(Paris International Golf Club)则是一个适合各种水平职业或业余球手挑战的球场,也是法国境内唯一由杰克-尼克劳斯(Jack Nicklaus)设计的锦标赛高尔夫球场。这是一个标准杆为72杆、6911码的球场。该球场是1997年和1999年法国女子公开赛(French Ladies Open)的比赛场地,多年来,更一直跻身于法国十大球场之列。球场布局富有挑战性,既有轻微起伏的地貌,亦有轻微起伏的地貌,亦有性状优美的果岭和沙坑。尤其是那些美丽的沙坑,就像18世纪巴黎女子漂亮的蕾丝裙边边落在地上的样子,让你不知不觉就把小白球送进了一个个美丽的“陷阱”。
无论是游走在巴黎的大街小巷,还是徜徉于别具特色的巴黎高尔夫球场,你都会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些故去的艺术家一起感动,一起思考感动那些平日已麻木的庸常生活,思考那些只有在儿时常常念及的理想。打出一记完美的挥杆,在小白球找到归属之前,先让那完美的弧线感动自己,然后,面带微笑,若无其事的生活下去。